我顺着萧逸的目光望下去,腿心被磨得通红,穴口水光淋漓,青筋暴起的性器一下下进出着,不时带出一点粉嫩穴肉,这样的画面非常能勾起男人内心深处潜藏的征服欲与凌虐欲。萧逸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来轻轻摩挲着有些充血的花穴:“这么红,都被操肿了,嗯?”

        他似乎是在问我,又似乎是自言自语,无限羞耻笼上心头,我偏头想要逃避,却被萧逸单手捏着下巴掰回来,又勒令我不准闭眼。

        “害什么羞啊?自己好好看着,再把腿再张开一点。”

        我紧闭着眼摇头,哼哼唧唧地抗拒:“没有力气了。”

        “嗯?张不开吗?那你用手掰开好了。”

        萧逸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往上摸,揉住我凸起的阴蒂,指腹带有薄茧,轻轻捏搓了几下,小巧嫩红的花核便在他指尖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那里遍布的神经分外敏感,我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脆弱迷乱的哼声,扭着腰,屁股在座椅上又开始胡乱摇起来。

        “睁眼。”

        我依旧不肯,萧逸就用修剪得极干净的指甲撩拨起娇嫩脆弱的小花核,一遍遍搔刮过去,急促猛烈的快感不停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阴蒂在萧逸指间突突直跳,又疼又爽,越疼越爽,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渗出来,是爽出来的。

        我猛地睁眼,蒙着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望萧逸,拼命摇着头,出声时已带上了很浓的哭腔:“你要操就操,别这样搞我。”

        “唷,什么时候这么要脸起来了?嗯?跟我装什么?”萧逸挺腰,阴茎蛮横地又顶进来一点,径直撞进深处,敏感至极的甬道立马咬紧了他,内里湿意更浓。他闷哼一声,随即抵住那块滑溜溜的小软肉,极富技巧地碾弄起来,“上面哭得稀里哗啦,下面小嘴咬得这么紧,里面还这么烫,我一进来你就吸,动都动不了。”

        “乖一点,把腿分开,让我看清楚,到底哪里这么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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