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一家子,气急了不高兴了就都来骂我,反正我生下来就是有罪,活该是你们家的出气筒。你们骂我妈就算了,插足你们家庭的是她,你们骂我干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想被生下来吗?我想一出生就背着私生女这见不得人的名号吗?”
“你是大少爷,阴晴不定,不高兴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骂完了又像条狗一样过来舔我。你妈知道了,气到发疯,舍不得剥你这个败家子儿的皮,于是想方设法来抽我这个贱种的筋。”
说着说着我越发激动起来,酒劲儿上头了,对着自己的亲弟弟,又哭又笑。
“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你成天想着逼自己的亲姐姐乱伦,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全家欠我的。当初你自己凑到我这里,说要还债,我并没有求你赖在我身边不要走。”
我所有的尖酸刻薄、伶牙俐齿都留给了敌人与弟弟,其实弟弟也应该算在敌人阵营里,但他对我而言又有那么一些不同。而我性格中仅剩下的柔软,全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萧逸,此刻我发觉自己是那么地想他,想到快要发疯。
最后一线理智与克制全盘崩溃,我啜泣着给他打电话。
“萧逸——”
他接的好快,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话,只能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恨不得有魔法能够将他立刻召唤到身边。
醉酒之后,身子骨是软的,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听上去好乖好乖。他是已婚男人,我明明说过他结婚后绝不再打扰他,可事到如今我就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正如我的弟弟所言,我妈妈是第三者,我身上流着第三者的血,除非我去死,除非我把全身血液彻底抽干净抽出去,否则永远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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