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
肩上盘着一只红蜈蚣的公鸡头把调好的酒推给中原二十三。
“朋友，打听个事儿。”
“您说。”
“你们这有个常客，叫白浪人，她今天在这儿吗？”
“白老板啊……”，鸡公酒保望了望舞池和角落的卡座，“那儿不是……”
中原二十三看见了那一头乱糟糟的白毛，扎眼得很。
“总算没扑个空。”
中原二十三一口干了那杯绿色的调制酒，清凉上头的味道让他脚步都轻快不少。
杨鱼端着酒慢慢品着“花露”，里面放了很多薄荷，提神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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