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刚刚擦黑一直聊到月亮高挂,何遇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个姓孟的火急火燎找沈朝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两人从中学时一起逃课去打篮球聊到前几年一起在沈家吃年夜饭。沈朝还要是不让服务员都散出去好让孟瑞珂说说具体的事,估计他能说到明天早上。

        “去车上等着。”临出门前沈朝还附在何遇耳旁小声说道。

        沈朝还晚上喝了酒,嘴唇被加了冰块的液体浸的冰冰凉凉,贴在何遇耳旁说话那几秒钟冰得何遇满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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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沈朝还让人传话说先送何遇回酒店。

        何遇窝在后排正在打游戏,听完那人的话只点点头叫司机走把。

        周五的晚高峰较其他工作日更为拥挤,一路上走走停停,到酒店都快十点了。

        何遇下车的时候脑子里早就困成浆糊了,只顾着往电梯的方向走。

        “您的滑板要带上去吗?”一直坐副驾驶安静的像死了一样的那位活过来,出声问道。

        沈朝还带他去见孟瑞珂之前逛了很久的滑板店,等他挑好了才动身前往,路上还答应他明天陪着他一起去广场见见他玩滑板认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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