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涵说陆老爷子放了消息,说明天是一场联谊会。”正好聊到考核,那她也有一个奇怪问题,陆老爷子应该是不至于撒谎的,明天肯定是一场联姻会,可这和考核的关系在哪儿她想不到。
“我爸也和我说是联谊会,而且听说这次请来的人都是身价特别高的人。我寻思着打着联姻的幌子,应该是想让我们多认识一些权贵吧?”秦琼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给出的解释道也说得过去。
“可能吧,到时候你自己去的时候自己看吧。”主要确实也不清楚是什么状况,苏锦随口回复道。
“你不陪我去?”是还在生气吗?秦琼小心的观察着苏锦。
“不去,但绝不是因为情绪流。是因为我觉得你今天父亲的做法本质上没有错,只是行为让我不太舒服。按道理来说确实该避嫌才对,而且我觉得以你现在的水平一个人也能应付突发情况,实在不行的话你到时候再打我电话。”避嫌是应该的,毕竟身份摆在这儿确实也尴尬,其次如果去的话肯定还要遭受秦狩的质疑,所以说不去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有啥好避嫌的,大大方方去不就得了。”这绝对是生气了!秦琼觉得自己对苏锦还是相当了解的,当即直接跨坐在苏锦微微分开的两条腿中间,对上苏锦诧异的眼神。
“老师没听过父债女偿吗?我知道老师受委屈了!我补偿老师!老师别生气了行不?”秦琼发狠似的说完便直接在苏锦的喉结上用力的嘬了一口,嘬完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这一出整的苏锦都觉得好笑了,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去不去都可以,而且去了的话平白无故的估计还会有麻烦,不过有肉吃干嘛不吃?秦琼竟然想父债女偿的那就父债女偿呗。
“醒醒,穿好衣服去车上睡,不然要迟到了。”苏锦老早就把自己收拾好了,饭也做好了,但是床上缩着的人始终还躺在床上睡觉,眼看着时间不能再拖了,她也只好把人叫醒。
“几点了?不能再睡会儿吗?”秦琼疲惫地睁开眼睛,一张口就觉得嗓子疼,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这让她很轻易的就回忆起昨晚自己为了补偿苏锦,努力张开嘴含住那根根本就含不住的性器,让那根粗壮的阳具不停插进喉咙深处的感觉。
再加上事后菊穴又被来了个开发,极致的快感让她一晚上总是停不住的呻吟浪叫,果不其然第二天嗓子就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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