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当真是煎熬!
悔恨,现在就是个悔恨!
“不许动!”阿瑛头都没抬一声断喝,把御书房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是喜欢跪吗?现在搞什么小动作?!”
整个宫室都回荡着阿瑛的声音,所有人都保持安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快哭出来了,我哪有说过喜欢跪着?
又过了一会儿,待阿瑛翻过几页,她放下手中的账本,闭上眼揉了揉穴位,一招手让宫女过来为她按摩肩膀。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鹊枝上前为阿瑛的茶盏里添了新茶。
“萧叔衡,朕把工部的账本搬过来了,你以后在御书房办公。”阿瑛慢悠悠地开口,揉着眼球。
“陛下,这……恐怕不妥吧?”我也不知道妥与不妥,但我不想在御书房办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