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萧家,为了我的小命,为了陛下开心,我豁出去了!
我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像含化一块饴糖似的,抿在口中。
很干净,没什么味道,哦对她刚在河里洗过澡。
肉肉的指头包裹着坚硬的骨头,舌头放到上面还能感受到甲床的形状。
这就是阿瑛的脚趾,是我亲过她身上各处哪怕是最隐蔽的密处,也从未触及过的地方。
我把她的脚趾挨个含了一遍,她起初自己还有点不适应,脚趾时不时蜷缩,很快便彻底放松下来,享受我的服务。
不对,她说的是舔,舔不是该用舌头嘛?
我忽然想起来,家里养的狗儿,和人亲昵起来,便会展开舌苔,卷着舌头,舔来舔去。
阿瑛以前最喜欢养狗了,可惜她父皇觉得玩物丧志,不许她养,她偷偷养了好几只,最后都被送走了,她还为此哭了好久,她母后才召我入宫,让我哄她,伴她左右。
想到这儿,我嘴巴顺着她的脚底,一点一点向下,直到她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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