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这么一出之后,我亲手打来一盆水,为她洗净了脚,重新穿上了鞋袜。
等做完这一切后,我乖乖地跪在一边,一动不动,等待着指令。
她果然还没有放我的意思,盯着我的脸又端详了良久。
“把胡子剃了。”
“啊?”
“怎么什么话都要朕说两遍?”她不悦道。
“不……那个,陛下容禀,小人双亲已逝,按规矩,该留髭须才是。”
“朕的规矩大,还是你的规矩大?”
“陛下……”我把头磕在地上,连声哀求道:
“父母双亡,小人已是无家之人,徒留髭须以寄托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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