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丛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幽幽说道:
“因为情深难负四个字,是陛下的底线。”
原来阿瑛这些年,并非没有思春过。
京中的少男少女,她总会见到,自然有不自觉多看几眼的时候。
阿瑛是天子,不缺上赶着投怀送抱的人,何况太后五年如一日,从未消停过要往她宫里塞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感到孤枕难眠,也会情难自禁渴慕与人亲近。
这些我都懂,午夜梦回之时,我也曾是辗转反侧,抬手摸去,脸上沾满黏腻的冷泪。
难怪,难怪她会让我为她舐足,那样克制至极,又那样放纵至极。
我与她皆孤寂已久。
伴在君侧,这些萧丛都看在眼里,便会在一旁适时地劝女帝,选秀女纳进宫中。
女帝每次都是笑着摇摇头,然后对着空气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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