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就算她要把你囚禁起来,做她的笼中鸟、足下犬,那又如何?
就不能由着她喜欢,遂了她的心意吗?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只要萧家不受我的爱恋之情所牵连,至于我,怎么样都好。
我猜想,阿瑛该是很寂寞很寂寞才是。
我从来都不敢想象,若是阿瑛崩殂,我该如何自处?
可我竟然忍心,让她独自面对我的死去。
我大概能理解,为何我顶着这样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没有想过要与我亲近温存,也没有对我多生出一分哀怜之意。
阿瑛的心,冷得像昆仑山上万年不消的冰雪,冷得像是在集市杀过十年的鱼。
春风吹得皱碧波荡漾的水面,又怎么吹得动冰封冻结的冰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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