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吞了金子,也活不了了。”
她说这话,轻飘飘的,就好像在说我今天吃了些什么。
难怪,别人的性命在她眼里,向来是无关紧要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已。
阿瑛起身,掸了掸落了些瓜子皮的淡雅的紫色龙袍,正了正冠,然后指着地上的瓜子壳说道:
“来把这儿扫扫,扫干净些。”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原先还闹哄哄的地方,顷刻间变得寂静无声。
天空晴朗,太阳高悬,我却感到无比的寒冷。
原来我害怕的不是做狗啊。
我害怕的,是没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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