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家伙是什么来头?”那人用马鞭指着拉克金问。

        “我跟她一起的。”

        “我是问你故乡在哪里。”

        “钦察草原,我是钦察人。”拉克金干脆用钦察语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人都乐了,该说这人胆小还是胆大呢?

        “知道我这刀砍了多少钦察细作么?”那个先问他话的人也能讲一口地道的钦察语,可这个归化了蒙古的钦察人却一点都不讲同族情面,边威胁边抽出了腰间寒光闪闪的弯刀。

        “我又不是细作你没有理由杀我。”

        “杀你还需要理由?”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拉克金虽然心里怕得要死,可他知道蒙古人最恨胆怯之人,这时候要是露了怯准保小命不保,还不如干脆莽一把,直接向为首的蒙古贵族求饶。他朝天高举双手用蒙语大喊:“长生天在上,真正的巴图鲁不会杀一个手无寸铁之人。”

        他这一吼可把蒙古人给难住了,杀人对他们来说是稀松平常的事,可被拉克金这么一占据道德高地,谁也不乐意去作那不够巴图鲁的事,连那个归化的也碍于面子一时下不去手了。

        可蒙古人也不傻,他们很不爽被钦察人摆了一道。青年军官眯起了狭细而锐利眼睛道:“对,你是手无寸铁。可她不是。”

        他说罢就一踢马刺突然冲将过来,拉克金吓得四脚着地顿时作蛤蟆状匍匐在地,唯恐被马刀砍作两段。可那人哪里是冲拉克金而来,他的目标是拉克金身旁支着长剑的柏拉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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