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塔玛亚斯夫人挪着她战象般的身躯势如破竹往里闯,无论是年轻的卫士还是年长的管事哪个都拦不住她,那些纤弱的女仆们更是老远听见她的声音都要望风而逃。
等她走到中庭,便深吸一口气,用可以让宣礼员甘拜下风的洪亮嗓门开始呼喊:“沙洛索帕老爷——”
她这一嗓子喊得院子里的猎狗们都跟着惊惶乱吠,架上的鹦鹉险些翻了个跟头。
鹦鹉拍拍翅膀掩饰尴尬,随即注意到主人的床上有人坐了起来,它立刻程式化地问候起来“早上好呀,巴德拉尔老爷早上好”。
通常情况下只要心情不错,它的主人都会礼貌地回敬一句“你也早上好呀伊赖德大人”。
这次伊赖德鹦鹉大人没有得到回应,它立刻敏锐地察觉到刚爬起来的并非是主人。伊赖德自讨没趣,又在架子上啄起了翅膀不再理会房里的人。
先起床的人对着还埋在被窝里的那个问:“你听到了吗?”
“什么?”躺着的那个显然还没睡醒。
“好像是塔玛亚斯。”
“哪个塔玛亚斯?”
“沙洛索帕老爷——!!!”黑夫人的怒吼就算隔了几道墙还是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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