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拉尔趁机把胯一拱,肏进了昨晚已经被自己开发过的后穴。他虽然有点胖,好在老二跟他本人一样不只肥大也够长很有些风月的资本。他这长驱直入地一顶终于让金发男子回过神来,不过既然船已入港,接受的那个也只能顺水推舟。

        他任凭压在身上的男人抬起自己的两条长腿,把身体对折了起来。阿塔贝格的肚腩压在他身上,把他意兴阑珊的老二像夹心香肠一样夹在了中间。巴德拉尔老爷体毛旺盛,连腰腹的中线都遍布旺盛的黑毛,这就减少了两人腹部皮肉直接相贴的机会,隔着对方浓郁的腹股沟毛,只摩擦了一会儿,法兰克人的阳具也开始变硬。巴德拉尔看情人已然情动,好像得到鼓励肏得格外卖力。

        一边肏他还一边两手覆上情人的手掌,与他十指相交。不过情人只有右手裸露在外,左手上始终戴着只黑色羊皮手套。法兰克人从来不把左手示人,巴德拉尔也不强求。私下里他还觉得戴着手套的情人更增贴了股神秘的色气。

        也因为左手这只手套,宝石戒子只能戴在法兰克人的右手上。巴德拉尔眼里这个漂亮的法兰克情人身上简直无一处不美,连手都像是造物主精雕细琢出来的。他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他年轻时被声名赫赫的努尔丁大王擢拔为行政官,后来又为哈丁英雄格克伯里效命,与十字军没少打交道,金发碧眼的法兰克人见过不知凡几。可就算在欧罗巴法兰克人的原产地,也很少有能与自己这位情人相媲美的美男子。

        在有娈童风俗的突厥市场里,人们普遍偏好十几岁的发育未完全的少年,因为他们雌雄莫辨,既可以当男人用也能当女人用。巴德拉尔自己也豢养过几个娈童,可自打迷上了这个与他灵不交融肉交融的法兰克人,美少年们对他而言就像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了。

        哪怕这法兰克人如今明显已经过了可以被称为青少年的岁数——巴德拉尔至今不知道情人的实际年龄——他什么都不跟他说,尽管两人断断续续保持了快十年的炮友关系。往情人肚子里第无数次打过种后,巴德拉尔老爷有些辛酸地想,要是法兰克人是个女的,他们也许已经有了一窝小崽子。他在辛贾尔的大舅有几十个老婆上百个孩子,而他却在翻来覆去犁一块永远长不出麦穗的地。

        “你又射里面了?”

        “宝贝儿你让我歇会儿吧。”

        “那你能滚出去歇么?”

        “亲爱的,你冷酷的心要是有你的肠子一样火热就好了。”巴德拉尔老爷射完了,但还是不想滚出去。他静静地把已经交了货的鸡巴停在情人体内,忧伤得像只触了礁的小船。

        别看巴德拉尔老爷这个体格这副尊容这么威风的一身大胡子,可他的心比巴格达的宫廷诗人还要纤细。他一开始装可怜,法兰克人就有点吃不消,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