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来了你还射里面,故意不让我好过是吧?”法兰克人焦躁起来,他终于推开了山一样的巴德拉尔。后者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滑出了他的身体,可巴德拉尔这回射得挺深,那些东西竟没有自觉自愿流出来。一想到要一路屁股漏汁去接受黑嬷嬷的耳提面命,法兰克人就头皮发麻。

        “你说你他妈……”他忍不住骂人。

        “沙洛索帕老爷——”外头简直是在催命。

        “要不你去恭桶上坐一会儿,我出去应付她。”巴德拉尔老爷看情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深感内疚突然良心发现。

        “你行?”

        巴德拉尔看了眼狐疑的情人,花半分钟回想了一下战象一样的黑夫人秒速气馁:“我不行。”

        “要不这么着吧,除了这戒子他们还从蒲甘给我捎了些助兴的小玩意儿回来,有个玉石塞子……”

        “你再敢说下去,我就用那塞子塞住你的嘴。”

        “好得。”

        “什么?”

        “我是说我不说了。亲爱的艾尔缇,我什么都不说了,都依你。”巴德拉尔老爷吓得又钻回了被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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