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扫过的舌苔很好的疗愈了龟头火辣辣的刺痛感,睡梦中的人慢慢将身体放松下来,眉头也不再紧皱着。感受到李幼玉的变化,胡修禄更加卖力的给他口交。
“好痛……嗯哼……不要……”
李幼玉吃了药,受到刺激后想只能在梦里挣扎,现实确实睁不开眼皮,随着胡修禄的舔弄频率加重呼吸。“唔……嗯嗯……”又疼又舒服的感觉让他想射,但不管他在梦中怎么用力都射不出来,粉色顶端的龟头颤颤巍巍地,可怜极了。胡修禄帮他揉了一把睾丸,稀薄的精液立刻喷在肚皮上,被胡修禄刮下来抹在小穴上,精液混着淫液,胡修禄想象到昨天这美丽的雌雄穴或许也是这样淫靡的样子,只是精液是他父亲的,他看着肿成小馒头的小穴,下腹一紧。
随手一扯,胡修禄便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埋头往肿得想小馒头的花唇舔去,吮吸了一会儿两片花唇,舌头将被花唇包在里面的阴蒂含入嘴中,轻柔色情地挑逗它。灵活的舌头在不断逗弄着敏感的阴蒂,感觉到滑滑的淫水流出,他全部吃进了嘴里,最后再慢慢挤进肉穴里,刚被开苞的肉穴紧的要命,又遇上李幼玉发烧,穴里更是又湿又热,特别是又感觉到异物侵入,小穴夹得更紧了。
可梦里现在逗弄他的并不是胡修禄,而是冷面的老爷,他张嘴小声央求出来:“啊啊哦……老爷不要弄了……好疼……”
正卖力让李幼玉舒服的胡修禄猛然抬起头,舌头从穴肉里迅速抽出,扫过了阴蒂,李幼玉就这样缩着屁股高潮了。
他深吸一口气,怜惜地咬上李幼玉因为发烧格外殷红的唇珠,有些哽咽地把李幼玉抱入怀中,笨拙地拍拍他的后背:“老爷不弄了……不哭,宝贝。”
“呜……疼……”李幼玉抽泣着,眼泪从红得病态的眼眶流出,手却无意识地拽着胡修禄的衣领,想让人再抱紧他。胡修禄将他抱的很紧,等人安静下来后悄声离开了房间。
二楼的书房落地窗边,老爷两指夹着烟送入口中,盯着开车出门的胡修禄,深深吐出了一口烟雾,将他的表情掩入其中,捉摸不透。
开车去附近的药店只要十分钟,胡修禄买了一支治疗性器撕裂的软膏、润滑油和保险套,再去胡修妍常去的甜品店买了一个草莓奶油蛋糕才回家。
来回花了快一个小时,胡修禄急哄哄地跑去李幼玉的房间,好在夫人与姐妹们出去逛街了,胡修妍也不知去哪了,客厅没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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