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回应,吐出的字却在喉咙里碎裂,变成破碎的喘息。张道陵已经不满足于用指腹蹂躏娇嫩的阴蒂,他贴近你的下腹,认真观赏你的阴阜,就像品鉴达兰林里的珍贵兰花,湿热的鼻息喷洒在敞开的阴阜上,敏感的嫩肉颤了颤,可爱又可怜。

        无论是现在的张道陵,还是以前的刘辩,你们早就巫山云雨,水乳交融过多次,只是就算把崇德殿的灯全部点亮,也不及日光下明亮。

        舌尖从肉缝滑向阴蒂,充血的阴蒂被舔的东倒西歪,湿热的舌头不断刺激敏感的阴蒂,花穴口如同倾倒的酒瓶,流出一汩一汩淫液,张道陵用鼻子蹭了蹭你的阴蒂“全都是殿下的味道,小道身上已经被殿下浸染了呢。”

        舌尖轻轻试探的戳入花穴口,你凭空生出一阵恐慌,高叫着不要,仍然没有对即将到访的客人有丝毫的影响,舌头模拟性器在穴口抽插,淫液顺着舌头流入他的口中,被吞咽如腹。

        越来越快的速度,让你不受控制的收紧小腹,双手插入张道陵的发丝,整个人依偎在刘辩的怀里,微微发抖,刘辩舔了舔嘴角,露出尖利的虎牙,在你肩头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腰被紧紧握住,整个人骤然失重,炙热的性器抵在穴口,借着湿润粘腻的津液与淫水润滑,如一把出鞘的利刃破开紧闭的穴肉,上位的姿势让你将性器整根没入,小腹处有了一个明显的长条型鼓包。

        你插入张道陵发丝的手还没有放开,快感的刺激让你忍不住攥紧几缕发丝,让张道陵吃痛的闷哼的一声,但是更让张道陵恼火的是刘辩这个家伙虎口夺食,硬生生的把他到嘴的肉抢走了,甚至整个把你圈在怀里,不肯与他分一杯羹。

        张道陵虽恼火,到底没有做出什么和刘辩武斗的行为,一则是投鼠忌器,你在刘辩怀里,全身重量都依托在从下方深深顶入的性器,这个姿势过分深入,小腹深处被顶的胀痛,花穴却像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珍爱的含着滚烫的肉棒。

        二则是他们本就是一人,五感共同,被软软的含住的性器舒爽至极,湿软的内壁一抽一抽的含着她,谄媚的挤压讨好,粗大的肉冠磨着穴心的软肉,不管与你共赴多少次极乐,都觉得不够,耳鬓厮磨,刘辩沉重的喘息声像是另一种春药,钻进耳朵里,像是往烈火上泼了一桶火油。

        你情不自禁的握住张道陵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滚烫的肉棒如烙铁,在手心中跳动,你感觉自己手中是一个活物,险些握不住,略带生疏的揉着肉棒的根茎,顶端的肉冠随着你的揉搓从顶端涌出一些淫液,好奇的用指甲扣了扣顶端的肉缝,拉出一条银丝。

        敏感的肉冠被坚硬的指甲玩弄,张道陵难耐的闷哼了一声,身体抖了抖,金色的眼睛享受的闭起,长发上黄金红宝的发饰相互碰撞发出琳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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