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得意冷哼一声,整个身子侧在椅子另一边。
我以为是惹到了她,她想离我远点,下一秒她便抬起腿,把脚架在我的大腿上。
她慵懒地抬眸,歪头侧眼瞧我:
“晓得如何伺候吗?”
“晓得。”我诚惶诚恐地答道,然后手搭在她的脚上,学着家中侍女按摩的样子,为她捏脚。
教坊司不愧是宫廷乐坊,水平技艺之高,非外面勾栏可比。
自阿瑛登基,便让教坊司的女子脱了贱籍,可正常婚丧嫁娶,所以女子乐师们都攒着一股劲,报答皇恩。
阿瑛通音律,只是不晓得听曲儿的乐趣。她的琴抚得好,天资卓越,我与她相识之初,她便暗暗想着要多加习练,为我伴音。
但我那时只让熟识的女伴为我抚琴,无论她怎么在我面前表现,我也只奉承她弹得好,高雅超绝,但伴奏一事还是与我默契的女子来做最好。
不然我怎么说?让公主亲自为我抚琴,我有几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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