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萧叔衡拖到宫外,廷杖三十。”阿瑛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我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谢恩吧。”
“……罪臣谢主隆恩。”我欲哭无泪,只得接受。
锦衣卫不由分说把我提起来,驾到宫外,还有一个让我趴着的长板凳。
我都不用自己动,两边锦衣卫早就把我像个麻袋一样提起来,摁在了板凳上。
领头的千户老鹰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完了,我想起来了,他们就是那天我去佛堂时的御前护卫。
轮岗恰好轮到了他们,真是冤家路窄。
锦衣卫人狠话不多,干活麻利得很,把我的手脚捆好,挑了一根最结实的大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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