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面迎来一阵久违的安静,他刚还诧异呢,收拾好被子正准备下床,结果刚坐起来之际就听见床底下重重的一道撞击声和一声痛叫。
沈豫和的后脑勺不偏不倚地正撞在床板的铁杆上,那一声响亮的堪称震耳欲聋,甚至都能听到事后一阵耳鸣的嗡嗡,别说沈豫和,吓得盛书文都顾不得嘲笑,赶忙问了句:“卧槽,你没事吧?”
没人回答他,看样子是有事,对面一动不动叫出来也不出来,盛书文以为是撞晕了急忙去拉他腿,结果被沈豫和一脚蹬开,“你让我缓缓!”
盛书文见沈豫和疼得说话似乎都带着喘,虽然他觉得这个样子的沈豫和很滑稽,但也没再开玩笑的心思,“你不会给撞破了吧,流血没?”
“我不知道!”沈豫和手捂着后脑勺趴在床底,对疼痛敏感的他来说,脑袋这么一冲击的疼痛几乎直线放大,刚刚差点把他疼晕过去,更不可能有什么刺激的感觉。
床不算低,床下的空间如果对于一个趴着的人来说还是很大的,盛书文不明白沈豫和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正正好还撞到床板的铁架上,怎么问怎么不应,一时间叫他有些着急,“不是,你死没死给句话啊?”
“我没死,你别跟我说话了。”床底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听着都有些奄奄一息了。导员还在手机里催促着,沈豫和一个人半晕半醒地倒在床底下,盛书文不知道状况,对他也束手无策。
沈豫和用下巴垫着地板,后脑勺的疼痛疼得他感觉这个世界都是迷迷糊糊的,耳边还有微弱的耳鸣声。至于他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受到了什么惊吓暴击,是因为他在收拾盛书文乱七八糟鞋袜的时候在鞋里看到了点不太正常的小玩意,结果一激动就失误地撞到了头。
他想赶紧爬出去当没事人似的,可是疼痛不允许,后脑勺都快要裂开了,上半身都没有力气,在这个逼仄的空间动都动不得,还要顶着尴尬应付床外盛书文有一茬没一茬的关心。
正当他还疼得犯迷糊的同时,感觉身边视线里涌入一个模模糊糊的大肉蛆,吓得他还以为是老鼠蟒蛇之类的,结果晃过神定睛一看,是一个对于沈豫和来说恐怖程度与老鼠毒蛇不遑多让的生物,盛书文怎么也爬进来了!
“你他妈也钻进来干什么!”面前的鞋里还有着他刚发现的贞操锁,东西虽然不是沈豫和的,但他却比东西的主人更加尴尬,心虚地大喊着。
盛书文全然是好心,对于藏在鞋里的贞操锁他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看见床底围绕着一圈沈豫和的自己的破鞋子,还有一个捂着后脑勺的沈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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