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盛书文的眼皮子底下,沈豫和因为想极力地钻出床底,下意识起身又重重的和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这次疼得他身体往前一趋,一声痛叫之后,鞋子也随之翻倒在地。
沈豫和被撞坏了,无力地瘫在地上,眼神和跳得很快的心脏远远地直视着那个从鞋里滑落出来的贞操锁,同样盛书文也在一声惊慌之后正准备去扶沈豫和,结果在看出来掉出的东西后,上前搀扶的双手愣在了原地。
一个小巧精致的却又一看形状就不正经的东西,滑落在他们两人的视线前,那东西锁上甚至还插着钥匙。
沈豫和第二下撞击直接把他疼得眼泪失禁,当着盛书文的面哭得泪流满面,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连疼喘声都在刻意压抑,同样还有盛书文略带粗重的呼吸声。
趴在床下的模样属实不太好看,可两人还是那么看了有个小两分钟,沈豫和的眼泪不止,疼得他都没有力气抬手去捂后脑勺,盛书文也在脑子急速运转着该怎么解释这尴尬的一面。
平时他说话开黄腔挺大大咧咧的,而且盛书文基本都不藏着掖着,买了什么调教工具都放在宿舍发的小箱子里上锁,钥匙就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谁有心想看都能看,当着沈豫和一个多半同类的面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能摊开讲很好,只是摊开也不是现在这种摊开法。
过了得有个好半晌,他鲜少说话支支吾吾的,开口解释着:“我说这玩意儿是我给别人用的,不是我自己用的,你信吗?”他犹豫着反问,反正这事儿要是搁他身上他不信,多半已经被当成什么受虐狂了。
然后沈豫和似乎疼得没工夫从疼痛中抽出身,试图缓解这份尴尬,“我……我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信什么。”他矢口否认道,虽然脑子里都已经把使用过程像小电影似的回想了好几遍,但还是努力扯着谎。
盛书文能看出来他说谎,也一瞬之间想通了为什么刚刚沈豫和会撞到头,多半是已经提前发现了这东西,“得了吧,你什么都知道,我真的,我发誓这个东西我不自己用,你别觉得尴尬,我铁S大猛一。”在他看来,在一个同类人面前戳破SM的癖好跟被一个人认错属性来说,显然后者更令他尴尬。
一时间他们都忘了现在两人还像两条案板鲇鱼似的贴在地上对话,沈豫和嗯啊两句支应了事,不管盛书文怎么解释就来来回回只贯彻一个思想方针,“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很单纯,你别多想。”
对于盛书文已经在他面前承认并且极力解释自己是S这一点,沈豫和并不意外,他第一天就认出来,第一天就在装傻,多半怎样都能看出盛书文平时那副嘴脸到了圈子里是什么德行,因为他也是个纯M。
见沈豫和还在控制不住地流泪,盛书文一时之间也想起当务之急不是解释那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是什么身份,而是帮沈豫和看看他的头,别让他死在自己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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