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我先给你拿点纸,你擦擦眼泪。”他把贞操锁拿到手里揣进裤兜,正准备退出去还听到地上的人嘴硬着,“我他妈没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哑了,还带着哭腔,狗都不信更别说盛书文。
“行行,你没哭,那是不知道从哪儿渗出来的水,你擦干净了缓缓再出来行不行?”盛书文顺着沈豫和的话说着,看对方一个差点被磕死的人又要强撑着起身,赶紧上前拉住,“你别动!再磕一下真能死,别动!”
多番尝试无果,再加上盛书文在一旁拉劝,沈豫和还是认命地趴在了地上,眼泪努力止住也止不住,直到身后后脑勺的疼痛有所缓解,意识逐渐清醒,整个人才得以缓和。
盛书文给他雪中送炭扔进来的几张纸他一个没用,此时对方的脚还在他的眼前四外地飘忽着,连他那份一起打扫着卫生。
“咳咳……你,你搭把手,把我拉出来。”沈豫和自己动是不敢动了,身体颤颤巍巍地生怕再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即使有刚才的尴尬在身,但还是不得不向现实和命运低头。
听到床外传来一句行,随即就感觉屁股一凉,“你他妈的别摸我屁股!”沈豫和气恼地叫着,再怎样的尴尬也挡不住盛书文那只爱使坏的咸猪手。
被拒绝的盛书文一脸无奈地把手往上移,摸到沈豫和的腰结果对方就是一颤抖,紧接着他的下巴就迎来沈豫和抬起的一脚,“腰也不行,傻逼吧你,死变态啊!不会拽腿?”
“我帮你,你还踢我!这么有劲儿你倒是自己爬出来啊!”说完,似报复性的,狠狠地在沈豫和暴露无遗的屁股上落下一拍,把沈豫和打得全身激灵,头又差点抬起撞到。
虽然沈豫和还在床底又骂又踢得叫嚣着,但两人先前的尴尬似乎有所缓解,好不容易把在床底快瘫地落了灰的沈豫和拉扯出来,别说他疼,盛书文一个学体育得这么打闹下来也费了不少力气。
在对方的搀扶下,沈豫和狼狈的一手拉着盛书文的肩膀,一手扶着床才勉强坐到床上,刚还沉浸在不管是头疼还是屁股疼的疼痛中时,盛书文又死基佬般的靠近,站在垂头坐着的沈豫和前。“你干吗?”他问道。
盛书文一下打掉他捂着自己脑袋的手,“起开,我看肿没肿。”说完不等对方回话和作出反应,兀自扒拉开沈豫和有些长的碎发,露出刚刚那可怜的头皮,现在还有些发着红。
沈豫和自觉比他懂,正欲回怼结果却又被对方充满爹味的话噎了回去,“我们打球的有时也不免被篮球打到头,估计不比你这轻,你要想顶着大包去上课我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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