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沈豫和是他的猫奴,盛书文还经常挂在嘴边,猫奴养好了是猫奴,养不好就是猫主子。自己拿捏到位了就是主人,拿捏不到位了就是猫的奴。

        以前他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前者,现在为了重新赢得猫的信任,不得不变成了后者。更何况还是单方面的,这话他也就能心里想想,说出来沈豫和肯定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拳打脚踢。

        沈豫和这才收回了瞪视的目光,正巧刚烤好的肉串们端上了桌,打破了两人你瞪一眼我踹一脚的尴尬,腾着热气的烤肉串阻隔在两人对中间,像是偃旗息鼓的炊烟。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饭过不去。沈豫和租的公寓附近没有烧烤,自己最近对工作和情感都是发愁得很,也没工夫琢磨吃什么,这顿烧烤算他盛书文会挑。

        铁道西梧桐路的这家兄弟烧烤是宏济科技大学周围的老字号了,以前在两个人还是室友的时候,就有事没事经常出来吃,沈豫和还记得因为抢了最后一串肉串,回去被盛书文操了半宿的事,现在想想都觉得荒谬。

        却也有点怀念,有点。可能最后一串肉永远是最香的,学生时代的回忆和曾经春心萌动的情窦初开,都是像刚出炉还腾着热气的肉串一样,谁都愿意吃热乎的。

        可是肉放久了会冷。

        “你吃着凉不?我刚到的时候就烤出来,让他热了一遍又放了一会儿,再烤我怕把肉烤老了,要是凉了你先吃我这边新出炉的。”盛书文嘴里面塞着自己含泪诱骗沈豫和过来的羊腰子,冲着他挑挑眉,示意他拿自己面前的烤串。

        沈豫和嘴里还嚼着一小块肉,但盛书文一提,反正都是自己点的,不客气地哼了一声,伸手微微站起身去拿他面前的烤串,不经意地又拉扯到了可怜的伤口,“嘶……”他下意识的嘶疼一声。

        “嚯,抻着屁股肉啦?”盛书文欠了吧唧的嚼着嘴里腰子,瞅见沈豫和眉头一皱,还没拿到肉串就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瞬间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瞬间,不光是盛书文面前的肉,就连自己嘴里面嚼着的肉块都不香了。“你还好意思问?”沈豫和一边咀嚼着,一边含含糊糊地反驳,语言杀伤力不大行,但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把盛书文的脑门扎穿一个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