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愣了片刻,凑上来低头看了看确实没问题的试纸,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勉强还是下意识地操上一口轻佻的笑,“你这好像就是你这三年的贞洁证明。”
他说完抬头便对上了盛书文眼角似带有无奈的神色,“早就贞节不保了,要什么证明,没病得了。”他的话中带着一丝疲惫,紧接着随手把试纸扔进了垃圾桶,用手肘点了点身后桌子上的塑料袋,“你去做吧。”
“验血的啊……”他一边低着头向塑料袋的位置走去,翻找着里面的东西,不光试纸,酒精棉签什么都有,看上去他为这场打炮似乎准备了很多。
翻找之间,他看见里面还有一支欧莱凝膏,还没拆封也是新买的,沈豫和翻找试纸的手愣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性无视了这个东西。
盛书文手上还用棉签压着指尖,看沈豫和从塑料袋里面掏出针头,也不知道是打去调侃还是讽刺,一下坐到了床上,翘着腿对他说着:“验血怎么了,你现在连这点疼都怕?”
“滚。”沈豫和淡淡地骂了他一句,用手指擦拭着中指指尖,这么多年回来,本以为他那张嘴多少能改点,没想到还是一样的欠。沈豫和一时没忍住似是泄愤般,将试纸针猛的摁压在自己手上,还惹得他一阵嘶疼,“嘶……”
盛书文在旁边不加掩饰地嘲笑着,也只是哼哈了两声,就惹过来对方一个白眼,这才缓缓的收敛了笑容,翘着的腿也放下了。
将这难得的血放到试纸上,沈豫和甩了甩用棉球擦了擦,本身创口就小,没像他一直娇气的用棉签摁着。等待结果显现需要二十分钟,这段漫长的等待时间更像是专门留给双方互相说话的机会。
盛书文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沈豫和也不好一直站着,无奈地握着试纸坐在床边上却与对方相隔一米之远,谁都没有互相靠近的意思。
二十分钟不可能什么都不谈吧,沈豫和光是刚刚那么一刻就猜测预想出盛书文可能会询问自己的种种事,可能会问他这三年过得好吗,在国外找的什么工作,抑或者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然而对方却不按套路出牌地问了一句,“这三年,你那方面怎么样?”盛书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他问出这话的时候,都不敢向沈豫和靠近。见好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他才偏头看了一眼,发现沈豫和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自己,盛书文这才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有点不对劲,又解释了一句,“我说的感情,感情方面,谈恋爱什么的,国外不都挺开放嘛,我就问问你有没有入乡随俗。正经的,别瞎想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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