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跟我说正经?”沈豫和嘲讽一声,这才收回了探视的目光,却又低下头沉闷了好久。
他以为沈豫和的回答是毫不客气回怼,说自己谈不谈恋爱跟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抑或是相对和善一点的回复,说自己没有谈,因为他记得沈豫和似乎一直都有感情洁癖,或者说他内心里抱有着一丝不该有的期望。
同样的,对方片刻后的回答也像他的疑问一般让人为之震惊动容,“那样吧,还找了个外国人谈了个恋爱,做了的那种。”沈豫和最后选择轻松地说出口,丝毫不加掩饰,也没必要掩饰,“男的,是一,也只是个一。”后面多的这句嘴,像是刻意在向盛书文解释说明着什么。
盛书文还是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这话题是他引起来的,可得到的实话却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甚至怀疑沈豫和是不是有意在气自己,可那方无所谓的,语气和表情不像是假的。他又紧接着想问,“那你现在和我……咱俩打炮合适吗,这不是你最膈应的?”
“你觉得我见面没跟你生气,是不在意以前那些破事儿了,是吗?”沈豫和觉得这话说得带刺,劈腿,偷情,打炮何尝不是他们曾经离开的原因,他觉得盛书文现在能开玩笑的说出来,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
“抱歉,我就是好奇。”盛书文立刻道歉,想都没带想向沈豫和低了低头,“我以为你能谈恋爱,又能答应和我见面就是把这事儿放下了,是我开玩笑又没找边儿。”
其实确实是,时间也能冲淡一切,可以冲淡他们的感情,也可以冲淡他们不太和谐的回忆,沈豫和摆了摆手,“那你自己瞎好奇去吧,觉得别扭也可以现在走,反正打个炮而已,换别人也行。”
老实说,这话沈豫和说得违心,起码白瞎了他这顿刚洗的澡,和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力气。后又看盛书文那副在意和不同以往甚至都能说有点不正常的谦卑,还是更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下,咋舌一声解释道,“行了,那个人后来分了,他嫌我在局里天天加晚班没空陪他,然后背着我出去乱搞,被我知道后就分了。早了,刚出国那会儿没半年的事。”说完还轻蔑地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讽刺对方的不忠,还是在自嘲自己感情的坎坷,“反正也没有多稀罕,我洁癖,可容不得脏了的鸡巴。”
“分了啊,是,这种人该分。”盛书文的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松,自然而然地说出口,更是打了曾经自己的脸。
果不其然,沈豫和可想而知地瞪了他一眼,仿佛是在说“你还有脸说人家”。盛书文尴尬地抿了抿嘴,这次沈豫和回来都能算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他又接着补充道,像是在对他解释,“就是该,不然我也断干净了嘛,我们现在都成单身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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