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逢搓红了眼睛,抱紧了平板——这是琼姨按照宋与还要求带给他的新年视频,邓叔在德国抽不开身,由她给宋与还办理休学。
关于宋与还的病情,她三言两语绕开了关键,只含糊地说要一段时间才能痊愈,李相逢的直觉是她在掩饰些什么,正想追问下去,琼姨把宋与还的笔记本拿出来,语气温和又亲切:“旸旸说这是你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他录了许多视频,有些还没剪,剪好的都在这里,原本……哎,等他回来的,回来会把其他的弄好给你看的。”
“平板里有新学年的资料和真题,记得看哦,学习千万别落下了。于家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你的德语课我帮你找了个新的老师,让小雷教你,这两年他都会在国内,就住海棠府,你直接去海棠府上课吧,网课的效果肯定不如面对面教的。”
“旸旸在你家留了一些衣服,能麻烦你收拾一下吗?”
一听琼姨要他把家里属于宋与还的东西收拾掉,他心里极度不舍,又说不出拒绝的话,琼姨轻拍拍他的肩膀,眼神温柔:“你现在正在长身体,旸旸也是,到时候会有新衣服穿。”
琼姨的言辞里一直带着宋与还会回来的意思,犹如一针强心剂,李相逢愣愣地点了下脑袋,回家开始收拾宋与还的衣物。
宋与还的衣物按季节更换,常穿且不常换的只有李相逢找阿婆做的睡衣,衣柜里有一套真丝的睡衣,是海棠府带过来的,李相逢把它叠好放在打包箱最上面。
他留了一点私心,留下了从上海仓皇回来多拿的宋与还的白衬衫,和自己菜市场二十块三件的粗制白衬衫一并挂在衣柜最里面。
平板里有两个带名字的相册集,一个是过年期间拍的所有视频和照片,大部分他都记得,有几个没剪的长视频,其中一个正是宋与还去地下室拿快递,他吐槽过装着十三只小金马的快递箱沉得像装了“丧尸”。
最末尾的视频,日期很新,是李相逢离开上海那天录的。
他好奇地点开,映入眼帘的是卧室的沙发,随后镜头一转——宋与还似乎刚睡醒,身上穿着他的睡衣,一脸不耐烦地盯着镜头,足足盯了一分多钟,然后镜头被手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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