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地揍下去,季笺几乎挂在了闻椋身上,两团毫无遮掩地送出,一掌接着一掌连臀缝都新肿起来。

        季笺满脸通红就要反手去挡,闻椋单手抓着他又被季笺咬上耳朵。

        眼看一场实践就要擦枪走火,都已经滚到床上了,搁在床头柜的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在偌大的屋子里格外突兀。

        季纬。

        哪里还有再做下去的兴致,季笺翻了个身,从闻椋身上下来。

        趴在床上默默接起电话,却没有听见声音。

        另一头季纬站在阳台上,手边是仅剩的一根烟,因为季笺无形的看管也不敢抽。

        窗外夜色沉沉,灯火阑珊,远郊荒凉少人,季纬站在窗边不知道多久。

        脸色极其沉重,倒也不全是因为早上季笺给他打的那通电话。

        自从年初季笺离开后,季纬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里压抑不住地泛上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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