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儿子从指缝里溜走，不管他是握的紧还是放的松，季笺渐行渐远，季纬无助地想拉他回来却只抓到空气。
好几次吸气都是想说什么，卡在嘴边痛苦地变了神色。
季笺垂下眼，盯着洁白的床单，闻椋坐在身后，无甚表情地盯着窗外山景。
最后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季纬从来没感觉到这般委屈，委屈到诉说出去又会被认为道德绑架，可他确确实实是为了季笺好，真的是想为季笺好。
“小笺，爸爸……爸爸从来没有想过要，要践踏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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