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刮过一阵，初雪疏疏落下的时候季笺还在加班。
天色都黑透了，闻椋顶着肩上的薄雪推门进来，等到工作室的人都走光了，然后轻车熟路钻进工作室的卧室里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又坐到季笺工位边上。
“不冷吗？我快忙完了，你先回屋。”
季笺脸上映着屏幕的光亮，闻椋在一旁翻着手机里的报表说：“没事，待会儿再给你暖床。”
越来越不正经，季笺轻笑了一声，闻椋看他心情不错，便就着键盘敲击的声音说：“今年过年，我想去拜访叔叔。”
季笺的手顿住，望过来神情有些晦涩：“你……不和叔叔阿姨过年吗？”
昏暗偌大的办公场地里两个人无声对视，闻椋宽和地笑了笑说：“和我爸妈商量过了，他们也很支持的。”
“可是……”
可是季笺还没有说服季纬。
手机通话记录里面上百通电话，没有一通相谈能超过五分钟，季笺手指蜷了一下，闻椋伸手揉上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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