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了先订个酒店,大年初一早上就当是给叔叔拜年了。”

        把人带起来关掉电脑,像是拎着惴惴不安的兔子一样拎上床。

        季笺洗漱完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躺在闻椋帮他改造好的卧室里,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吊顶。

        “椋哥……”

        翻了个身,闻椋的手自然而然地钻进季笺衣摆,摩挲着他的腰,又顺着曲线揉捏着身后的两团肉。

        “没什么好担心的,今年说服不了就明年,明年还不行就后年。”

        双丘上留下凌乱的指印,闻椋下巴抵着季笺的额头道:“大不了我就厚着脸皮赖在你们家不走,直到叔叔同意为止。”

        话是这样说,但耗下去谁都累,季笺想要尽快说服但是没有任何办法,沉默着没说话,闻椋见他情绪落下来便低头岔开话题问:“最近工作很难?”

        “也不是很难……”

        季笺小心地那指尖在闻椋皮肤上画圈,弄得人浑身痒,“但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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