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奕自顾自举起苏辞的手,脸颊主动贴上掌心磨蹭着,苏辞大脑一片空白,眼角一滴清泪代替夸奖滚落下来。
几分钟前,要是沈秘书的视线再往办公桌下移几寸,他就能瞥见办公桌前挡板未能遮住的两双交叠的脚,两只紧绷着脚背的深黑色布鲁彻尔鞋分在两侧,中间是一双昂贵的琴底工艺鞋底,纤细精致的鞋腰线条微微弯曲。西装革履的人藏在办公桌下舔弄着性器,时不时在恶劣地用牙尖刮过表皮和顶端,让那人忍痛呻吟出声。
苏辞甩开手,望向裴奕的目光异常平静。
“裴奕,我们早就分手了,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我的丈夫是……”
裴奕猛地把苏辞扑倒在地,先前眼里的温柔眷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无尽的恼恨,苏辞挣扎着向旁边爬去,却被脖颈间突然收紧的力道拽回,喉骨被挤压的疼痛让他剧烈地呛咳起来。
“苏辞,我看你还是挨操挨得少了,每次一爽完总要嘴欠叫别人的名字,他裴建涛就操得你那么爽吗?让你现在都他妈的念念不忘!”
和在裴建涛床上做的那次一样,裴奕没有润滑就粗暴地进入了苏辞,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都无比暴力,几乎把苏辞的五脏六腑顶得移位。只是这次他们的姿势不一样,苏辞整个人被摁在办公桌上,裴奕从后面进入了他,细链晃动的脆响伴随着顶撞的动作回荡在办公室里,苏辞的双手用力向前伸,企图抓住东西借力,却只能抓到几张薄如蝉翼的纸页,打翻笔筒里的笔,把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桌面弄得就像他现在的模样一般,一片狼藉。
被贯穿的疼痛糅杂着难以启齿的欢愉,从苏辞的脊椎过电般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被欲望裹挟,被裴奕用这种方式羞辱内里,灼热粗长的性器入侵着湿软的穴肉,不断深入不断征服,快速撞击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失声哭泣止不住地痉挛,理智的堤岸早就被欲海冲垮,苏辞伏在桌上哽咽低吟着,裴奕被他的呻吟声激得眼神一暗,继续挺腰大开大伐地操干,望着身下的人冷笑道:“我边叫后妈边干你,你会不会叫得更爽?”
神志恍惚的苏辞还是被那个称呼刺痛到,他咬唇呜咽一声,手指蜷缩成拳,裴奕俯下身贴在他耳侧,轻轻拨弄他颈间的。
“所以三年前你到底为什么离开我,他到底是用什么把你拴住了,被艹软了腰,叫得嗓子都哑了,还要可怜巴巴爬回他脚边,”裴奕近乎怜爱地吻上苏辞侧脸的泪痕,苏辞低头不语,任由裴奕用更深更猛烈的侵入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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