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你说话啊！”
裴奕把苏辞翻转过来再次挺进，苏辞闷哼一声，仍是咬紧嘴唇不发一言，裴奕急红了眼睛，扯过他颈间的细链，几乎让人窒息的威士忌信息素向苏辞铺天盖地般袭来，苏辞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alpha，嘴角挂起一抹和分手那天一样、残忍而脆弱的笑。
“裴奕，三年了，你还不愿意接受事实吗？我他妈就是腻了才跟你分的！”
裴奕松开了缠在虎口的细链，瞳孔微微颤抖着，他小心翼翼揣在怀里三年的东西，好像在苏辞话音落地的那一瞬间破碎了，像个轻飘飘的气泡一样，碎得无声无息。
一直被迫接受的苏辞主动捧起裴奕的脸，抹去他眼角还未来得及滑落的眼泪，长者纵容孩子般哄道：“裴奕，我本来就是谁给的钱多，谁操我操得爽就跟谁的烂人，你别把我想的太高尚。”
裴奕略微回神，紧紧盯着苏辞的眼睛，苏辞被盯得不自在，垂眼不去看他，却在略见裴奕手背上的烫疤时，视线稍作停留。裴奕无声笑了笑，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苏辞，顺带递了个打火机。
“你帮我点。”
苏辞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迟疑着接过香烟和打火机，熟练地将香烟叼在唇间，手指因为刚才的性事颤抖不已，他却没两下就点燃了烟。裴奕用嘴接过苏辞夹在指间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后又把烟嘴递向苏辞：“你不要吗？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牌子。”
隔着弥漫缭绕的烟雾，苏辞看不清裴奕脸上的神情，裴奕见他没有反应，又把烟递到自己嘴边，一边吸烟一边小幅度地挺动下身，相比之前的粗暴，现在的节奏要缓慢温柔了许多，虽然没有那么用力，却颇有技巧地顶弄着最能带给苏辞快感的地方。
“三年了，我一直在回想那天，发现其实那天的风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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