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春月雪”啊?」凌思思明知故问,「你这话问的好奇怪,这本就是衡yAn商会预备拍卖的东西,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呀。」
「不可能!我们明明就……」那人下意识地反驳,话说到一半才察觉自己被套话了,面sE一变,煞时住了嘴。
凌思思得逞地笑,还yu再说,却被季纾出言制止。
「行了,别说那麽多。」淡淡的目光瞥向那强作镇定的男子,缓缓道:「你们的计画,我已全数知晓。那些假扮成西南边境商贾的同夥,亦全供认不讳,承认你们受人指使,潜入商会;若我猜的不错,你等在此处,便是为了等那幕後之人前来接应,继续下一步的计划……只可惜,他已经来不了了。」
那人本只是怔怔的,听完他的话後却是面sE微变,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有些动摇。
「他来不了,但你还有机会。你若说出这幕後之人是何来历,我们或可向殿下求情……」
「求情?」话音未落,那人突然嗤笑出声,抬眼愤恨地瞪着季纾,恨恨地道:「呸,谁要向那小贱人求情,不过是个无用的废物。」
他突如其来的恶意让两人不由得一愣,季纾皱眉,倒还下意识地维护皇族尊严,「放肆!储君清誉,岂容你如此妄言W蔑!」
「储君……?什麽狗P的储君!」那人满脸不屑,像是想到什麽,目光在凌思思和季纾两人脸上打转,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你们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也好,这下子,你我便一起见证这守岁之时,帝京殒落吧!」
他说得语焉不详,疯疯癫癫,可似乎是他话里对靳尹莫名的怨恨与厌恶,又或者是他最後的那句话,都让人很难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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