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思心中没来由的不安,「帝京陨落……是什麽意思?」
「你们不是很厉害嘛?那你们就猜一猜,到底是谁会先下地狱吧。」他森森笑着,目光透着孤注一掷的癫狂,幽幽道:「守岁夜,如意年,待到子时一到,你们就和整个帝京一起通通消亡吧--」
凌思思面sE大变,顾不得什麽旁的计画,忙不迭上前抓着他追问:「喂,你说清楚啊。你这话什麽意思,什麽叫和帝京一起消亡?你们到底想g什麽?」
季纾沉着冷静的脸上亦显凝重,皱眉沉声道:「帝京出事,不只我们,你亦会葬身此处,你最好想清楚,尚有时间,你真的甘心做一枚被放弃的棋子,随我们同归於尽吗?」
那人闻言,面sE惨白,偏眼里却亮得惊人,犹如昭昭明火,直刺人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凌思思和季纾着急的面孔,犹如默片般无声地投映,不远处的喧闹声渐渐归於平静,他偏头望着头顶上浓重的墨sE,突然咧了咧嘴,甩开了他们的手,高仰着头,审判一般吐出几个字:「子时了。」
与此同时,帝京上空,市集的方向,响起一声天崩地裂似的轰鸣--
夜sE渐深,在门口送走了最後一个客人,陆知行适才松了口气,捏了捏酸痛的手臂,转身回到厅内。
厅内,常瑶正帮着指挥众人收拾场地,见他回来,便端着刚备好的茶水,走上前去,「师兄,人都送走了?」
「嗯,忙活一晚上,总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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