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监当时风头正盛,母后担心司天监作出不利的预言,故而派遣素来倚重的辛尚g0ng暗中观察,好提前知会;据那侍卫所言,当年司天监确实作出了一则预言,崔恪在观出了荧惑守心的星象後,当即密报父皇,言那於将来继承大统者正是靳尹。辛尚g0ng闻讯,本该即刻回禀母后,可不想,在冷g0ng多年相处,她已生出恻隐之心,料想此事一旦揭发,母后将对靳尹下手,因此……她选择了隐匿不报。」

        「可是,此事……仍被皇后知晓了。」

        「母后知晓,更於冷g0ng中亲眼目睹辛尚g0ng与靳尹行止亲昵,自然大怒,认为辛尚g0ng背叛了她,一气之下迁怒靳尹,当即下令用刑;辛尚g0ng不忍,情急之下,以身护之,未想竟受了重伤,昏了过去。到底多年情谊,母后气过亦有些後悔,可此事定不可外传,否则将危及尔等地位,故而她思虑过後,决定遣人将其秘密送出g0ng外,并设法将其姓名补进最近一次的g0ng人出g0ng名单内。」

        「可事实是,名单之上并无其名,而辛尚於出g0ng采买的路上。」

        「那便是意外了。有人藉母后之手,伪造意外,出卖了辛尚g0ng……」

        「那个人是谁?」

        「……当时默默无闻的四皇子,如今却已权倾朝野的监国太子--靳尹。」

        一道闷雷打在头顶上,刺眼的白光照亮了跪在石碑前的人脸上,格外惨白。

        京郊外的山坡上,立了一座无名碑,碑上无名,因为不能写、不敢写。

        尚g0ng辛氏,Si得不明不白,g0ng中说法是出g0ng采买途上遇匪,可其中曲折分明处处彰显古怪,他身为母亲唯一的独子,为了查明真相,隐瞒身分,无法言明一切,数次过家门而不入,甚至连父母祭日也不能出席,光明正大地缅怀哀悼。

        他以为只要忍,忍到找到真相的那一天,他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在石碑上写下母亲的名字,将父母牌位迎回祖祠,让太子亲自下诏,还母亲清名,以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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