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河清海晏,父母安息,他便能让所有的一切回归正道--

        可现在他发现,错了。他错了,错的离谱。

        季纾跪在石碑前,漂泼大雨不断洒落,他没有打伞,浑身Sh漉漉的,头发和衣衫都滴着水,整个人就好像从湖里捞上来似的,狼狈不堪。

        双手紧攥得发白,他面sE苍白,一双眼却泛红,眼里透着血丝,SiSi盯着那矗立坡上的无字碑,内心满是悔恨。

        头顶上突然出现一道Y影,替他挡住了一片风雨,季纾没有抬头,却知道是谁来了。

        雨水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宛如悲伤的序曲,被掩藏在这片茫茫雨雾中,连悲伤也彷佛融为一T,看不见了。

        凌思思在院里,听完步夜说起当年之事,碧草已经忍不住落泪,边骂太子不是人;维桑在旁边沉默听着,一番话g起了难言的往事,亦没有cHa话,四周彷佛静得只剩下雨声。

        她那时候不知道在想什麽,明明是他们一直想知道的真相,可真正知道了,脑袋里却一片空白。

        也许并不是空白,她怔怔地站在廊下,看着步夜站在雨中,苍白的唇微动,艰难地说了句:「季纾……不太好,你快去看看他……」

        他的话其实说得断断续续,未知全貌,而凌思思更是一时之间什麽也反应不过来,脑海中全是关於季纾眼下可能的情形。

        发现真相後的悲伤、被欺骗後的愤怒、遭到背叛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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