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如裂帛般违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只见靳尚执杯就口的手一顿,脸上神情错愕,而整个包间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凌思思戴着面纱,看不清此刻神情,可靳尚想,绝对不是尴尬、害羞之类的,因为紧接着,她的下一个音再次以可怕的方式响起。

        靳尚发誓,这绝对是他有生之年听过最惊悚的曲子,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绝无仅有--

        直到那宛如裂帛般的最後一个音落下,靳尚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他呆滞地望向珠帘後的人影,在脑中组织了下措辞,好一会儿才面sE复杂地叹了一句:「你这曲子,也太难听了吧。」

        「是麽,我也觉得不怎麽好听。」

        「那你还弹?」

        「我不弹,你又怎能清醒?」凌思思知道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索X也不装了,无辜地道:「谁让我每次都在这麽不正经的地方见你呢。」

        靳尚无言,呲牙咧嘴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是我根本不想见你呢?」

        凌思思没有回话,摘了面纱,掀帘而出,走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桌上无茶,她便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口问道:「听说,太子的旨意是让你後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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