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舍不得我啊?」

        「是有点舍不得。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这样的人才不好好待在帝京,跑去南方,是有些可惜。」

        「祸害你还舍不得?」靳尚挑眉一笑,「别说你这是想留我啊。」

        凌思思:「……」

        「不过,」靳尚盯着她,俯身向她靠近,唇边笑意一下子消失不见,敛容沉声道:「你来这里,季纾知道吗?」

        凌思思没有接话,仅是轻转酒杯,半晌才幽幽开口,说出来的话却似惊雷炸响,道:「让你出使南方,是我的提议。」

        这一次,换靳尚说不出话来了。

        「你在g0ng里安排的线人应该和你说,是季纾跟太子提议你去的吧?但时安向来谨慎,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出手,会出其不意的,只有我噢。」凌思思撑着下颔,偏头轻轻一笑。

        明明没有多余的字句,可她彷佛就有一种奇怪的天赋,能够笑得这样甜美又挑衅。

        而靳尚就望着眼前的这样一张脸,脑海思绪翻飞,脑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可能,让他足以对她做出多种猜测,去计算她此举背後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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