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做些什麽,总要有些目的,正如无yu则刚,有私则斜,总有破绽。

        可在他看进她的眼时,他却忍不住怀疑自己。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纱帘轻飞,如云雾般层层荡开,靳尚的眼睛,亦如这纱帘一般,被风吹皱,模糊了涟漪,幽晦难测。

        他沉声问道:「为什麽选我?」

        他终於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从再次见到她时,他便觉得古怪,而这种古怪的感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终至现在被他问了出口。

        而凌思思迎着他的目光,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因为,有些事……只有你才做得到呀。」

        夏日,金h的日光透过树枝,斑驳地洒了满地。

        季纾仰头,头顶上的日光过於刺眼,令他忍不住眯起眼睛,不经意似地开口:「听闻百姓之间怨声载道,抱怨近来物价飞涨,入不敷出,商会首当其冲,想来听过不少。」

        说起这个,陆知行忍不住抱怨,「可不是?南方旱灾本就影响市价,商会虽然尽量压低价格,可朝廷赋税那边实在是应付不来。」

        「听闻户部近来可是又调高了商贸往来的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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