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们,因为同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为此针锋相对,捻酸吃醋,谁能想到後来的她们共历风雨,情同姐妹呢?

        世事如斯,本就不可预料。

        端午最不喜被人看作小孩,听见碧草的称呼,显然不乐意了:「都说不准叫我端午弟弟了!」

        碧草才不管他,哼了哼:「你b我小,那就是弟弟!」

        端午气得不行,但又不敢真的与她对杠,从前在丽水殿时凌思思不在,那就是碧草最大,所有人都得听她的,唤她一声姐。

        他虽没跟着唤过,可维桑是他的师父,他暂且与碧草同是凌思思信任的左右手,身为徒弟又是年纪最小的他自然也不敢明着做对。

        他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

        倒是碧草折了枝狗尾巴草在手中把玩,走在前头,不知道在想写什麽,一会儿才问:「喂,你说,这次婚礼维桑会来吗?」

        自从当年一别,维桑回去了凌首辅身边,再也没有与几人见过面。

        端午想了想,「会吧。毕竟这麽久没见面了,也总该回来了吧。」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你师父了?」碧草听出他话里的想念,瞥他一眼,故意笑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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