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一直是这样,明明很喜欢维桑这个师父,却总是嘴y不说。

        端午立即红了脸,反驳:「我才没有!」

        碧草哼了哼,俨然不信,反应那麽大,明显就要反着看。

        两人笑闹之间,夕yAn已然完全没入山头,夜幕低垂,远处村里的灯火也跟着亮了起来,一盏接着一盏,连绵如线,好似闪烁的星芒。

        碧草坐在一旁堆着的乾草堆上,望着袅袅炊烟,目光微动,叹道:「看,遭遇了这麽大的祸患,他们还能重建家园,挺令人羡慕的。就像新朝创立之後,维桑走了、常姑娘和衡yAn君策马游历天下,然後小姐和季公子也离开了,你也留在栎yAn做官,好像每个人都有了新的目标在前进,只有我……还留在原地。」

        端午一愣,转头看见了暮sE下碧草难得脆弱的侧脸。这些年,所有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找到了新的目标与方向,似乎只有碧草和从前一样未变,依旧是那个单纯活泼、Ai憎分明的小姑娘。

        在那一瞬间,她褪去了伪装,露出了一丝茫然与孤独,在所有人都已奔赴未来时,只有她被孤单地留在了帝京,守着过往的曾经。

        端午好像有些明白她的孤独,曾经在每一个陌生的夜晚,他也曾为此旁徨不安,好似被所有人抛弃的孤独与对未来不确定的茫然,让他很是无措。

        他默了默,开口:「留在原地,也不是不好。」

        他转头望向了不远处站着的某道人影,自从他和碧草出门之後,身後便始终有道视线如影随形,不断地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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