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的餐桌,立言那位优雅纤细的母亲就坐在主人的右侧,与立丰相对的位子,她可以清楚看到永远轻声细语,笑脸盈盈的三房,如何在二房母nV咄咄b人的眼神下,泰然自若的保持着自己与儿子的地位。
「立丰刚回国,先回最熟悉的医疗业是最简单的,」王雅贞倾身帮丈夫倒酒,顺势在年长四十岁的丈夫耳边道:「你也知道立言和她感情好,有立言帮着,立丰应该会适应得很好,至於其他事业T的事务,立言现在不是也在开发这边当你的特助吗?未来立丰有兴趣,我想立言也会很乐意带她进入的。」
在王雅贞的棋局里,严立丰也不过就是能把儿子送上宝座的垫脚石。
回这个家,考验的不只是亲情,还有她与严立言多年的友情。
老宅有名的广东厨子到底为这顿晚餐准备了什麽美味餐点,她一点都不记得,只记得最後祖父慈Ai的拍拍她的背:「你刚回来,集团的事情有兄弟姐妹们帮忙管着,不急,慢慢来,医院里有什麽不懂的,问一下你的小叔叔,生活上有需要什麽,爷爷买给你。」
王雅贞露出满意的笑容,二房的两位眼神立时化为利刃。
而她,就这样被当成三岁小孩看待,当下噎住的那口气,累积到今天,即使在院务会议上痛斥态度敷衍的行政人员、教训粗心实习医生,都舒缓不过来,而严立言又是怎麽知道这时的她正好需要好好发泄、放纵一番?
思绪回到此刻,直升机缓缓降落在绿岛,一看到停机坪的他,她就知道昨晚的细节,早在这人的掌握之中。
「怎麽样?这里的天空是不是b台北蓝?」
她很想相信自己在他眼里,真的就是当年那个一起去内华达州狂欢的好友,而不是他在家族里的地位攀升的垫脚石,相信,他对她的关心,是出自真心,没有其他目的。
严立言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将此刻内心的感受,化为言语告诉任何人,看到她从直昇机里下来,将手交给他,知道自己会永远的守护着她,不离不弃,莫大的信任,无言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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