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玮的手指飞快的拨弦,最後一个音符落下,回到现实世界,环顾汗水淋漓的团员,他知道自己又着魔了,不断加快的节奏,不仅鼓手、键盘、主唱得费劲跟上,连跟他搭配多年的贝斯手阿星也跟得气喘吁吁,但不管怎麽改变,他还是找不到这首歌应该有的节奏。
「妈的,阿玮,我差点心脏病发!」
「改这麽快,歌曲调X都变了。」
扶在他肩上的手是阿星,「老兄,你到底在找什麽?」
陈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感觉还没抓到。」
「下礼拜就要去绿岛了,现在还定不下来,我们该怎麽办?」
陈玮一语不发收拾电吉他,阿星瞪一眼其他团员,让大家噤声,陈玮是乐团团长,作曲、编曲也由他包办,说穿了,乐团就是围绕着他发展起了的,大才子以前不是没有任X过,感觉不对临场取消演出的纪录斑斑,他知道这时候陈玮最不需要的就是更多的压力。
「你去哪?我们不练了?」
陈玮将吉他背到肩上,冷冷说:「上法国史。」
他这麽一说,所有人都Si心了,大家为了团练都翘了不知道几个星期的课,每个人都走在二一的钢索上,但陈玮绝不翘法国史,原因只有一个——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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