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以後,她拉着殷子恺逃回台北,只给他留下一则简讯:「家里临时有事,我们先回台北了。丁老师」现在想起来,那刻意加上去的「丁老师」实在可笑。
高山茶的清香慢慢充盈室内,水壶口冒出的白烟缓和了空气中的不自然,她终於坐在陈玮面前,倒出一杯温度、香气都正好的茶,挪到他面前。
「喝口茶。」
男孩缓缓转过头来,摘下帽子,垂着眼端起茶,小心翼翼的就口浅嚐。
「陈玮,你为什麽要写那首歌?」
他定住,端着薄胎白磁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溅出几滴甘露。「你??听到了?」
「那首歌,不是做给我听的?」
他放下茶杯,深x1口气,终於抬起头来,看入她的眼底:「是。」
「那是一首情诗。」
「是。」
啊,我亲Ai的莳萝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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