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让我,把你种在我的怀里

        若他写的是如林亨泰的《海线》,唱得是山是海,她还可以装傻将那首歌视为一般而论的情歌,但嵌入她的名字,再加上一路上两人在黑暗车厢中的聊天内容,她知道陈玮的《风中的莳萝草》丝毫没有象徵的意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然而最让她惊奇的是,这孩子,竟有那方面的心思,怎麽自己从未察觉?

        「我们只差三岁,这不是太难接受的事情吧?」他追击。

        「但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吐出这个回答的同时,心里有另一个丁莳萝,嗤笑着她:哪里听来这迂腐的婆妈剧台词?

        「那又怎样?我们在大学,不是国高中。」他大概看穿她心里的想法,紧张的神情渐缓,眼底也染上些许笑意。

        「陈玮,」她看着他,安静的说:「我结婚了。」

        他愣了愣,「是吗?」

        「是的。」她行云流水的冲泡茶,给自己,给他,都斟满清香的茶汤。

        「就这样?」

        换她一愣。「这还不够?」

        「你看起来不像结了婚的人,」他认真的上下看着她:「哪个做丈夫的能容忍妻子和殷子恺那样的人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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