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先前小将军的名单,我大胆假设无论前世今世,这起案子的凶手都是宰相的人,不过因为我们俩重生後改变了种种,以致如今的案子有了变化,b如发生的时间提早、杀害的方式不同,若你刚刚的猜测是正确的,那麽很可能……下手的人也换了,而且,极有可能是我们的熟人──穆姓男子。」
「我推断凶手为他原因有二,其一,他似乎是宰相十分信任的手下,由他多次替宰相办事可以证实,所以此次再唤他出马也不意外,其二,前世官员是遭割喉身亡,今世则是被震断脊椎骨後吊上屋梁,两种方式皆须有一身功夫,唯一的差别即是『内功』,前者只要有敏捷的身手,普遍谙於躲藏的暗卫便能做到,可是後者,要做到不伤及皮r0U近似於隔山打牛的手段,必定得有不弱的内力傍身。」
「他功夫好吗?」谢璧安疑惑,在她的心中,对穆姓男子印象还停留在衙门地牢里,那副羸弱、受尽凌nVe的惨状。
「我与他交过两次手,都未能从他身上讨到便宜。」
一次在囚禁少nV的洞口,另一次在营救使节的那艘大船上。
谢璧安猛地想到了什麽,补充了句:「啊!我放走他的那晚,虽然没亲眼瞧见他与人打斗的场面,但此时想来,身负重伤的他仅靠我给的毒钗便顺利从追捕中脱逃,可见他武功真的不差呢!」
「嗯。」范芜芁认同的点头,「眼下已估m0出如此多的讯息,倒成了敌人在明,我们在暗的优势,为求伤亡减至最低,拉拢官员扳倒宰相的事得先放一边,遏止他们遭受杀害才是迫在眉睫之事。」
「你想怎麽做啊?」
「Si亡的顺序……」范芜芁斜眼睨着她,满是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傲气,犹如胜券在握,「我记得很清楚。」
「你要先一步在那等他?」
「是,埋伏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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