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迹罕至的停屍房区域,二人为此稍稍松懈,在回廊无所顾忌的策划着,以为空旷的廊院除了她们再无旁人,岂料安置在这的假山造景,背光的黑暗处正有人蛰伏在那,将所有对谈收入耳中。
距第一位亡者出现已过一日,此刻正是午夜时分。月明星稀,夜鹫鸣啭,官员府外的砖墙角下,有着一高一低的身影,冷风吹得她们衣带飞舞、发丝纷乱,一人从容闲适,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另一人瑟瑟发抖,紧倚同伴、腕扣机栝。
现今是秋末冬初,本来还能隐忍的凉,一下变成刺骨的冻,谢璧安在掌中呵了口热气搓了搓,她们已在原地等待一个半的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实是无聊透顶,她甚至还听得到砖墙的另一头,府内所有老小的鼾声。
她不禁用手肘顶了顶范芜芁,轻声道:「喂!你确定他今晚会动手吗?」
范芜芁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时间被打乱了,我只肯定下一位目标是这位官员。」
谢璧安一听,最初的兴致彷佛也跟着寒风送到遥远之地,坠到谷底,「那他今晚不来、明晚不来,天天都不来,我们俩不就得跟着等到天荒地老吗?何不直接告诉那几位官员们,让他们自己防备,也可顺势收买他们啊!」
「前提是,我们何德何能让他们取信?」范芜芁反问了句,然後像是知道谢璧安怕冷,往她的方向贴近了些,「假使他们中间有人信了,保住了命,下一步怕是要怀疑到我们身上,你总不能说你能预知未来,所以知道有人想取他们X命吧?指不定,他们因而误会那是我们设的局,为的是藉此施恩笼络他们。」
「倒不如先杜绝yu杀害他们的人,等可以确认官员的安全後,再慢慢说服他们。」范芜芁总结了她的想法,无意识的瞄了对面砖墙的转角处一眼。
谢璧安点头如捣蒜,彷若在私塾授受的学子,在注意到范芜芁的动作後,随口说了句:「你怎麽老是往那看啊?」
「有……有吗?」范芜芁踌躇了一会儿,这下倒是认真的朝转角处看去。
谢璧安知晓范芜芁的敏锐,虽然她什麽都感觉不到,却也跟着往那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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