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一样讨人厌。」谢璧安在後头跟着,不禁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什麽?」

        男子稍稍偏头,脚步未停,谢璧安连连摆手,马上回道:「没什麽没什麽,你听岔了!」

        眼见男子是真的没听清,更甚不在意的对她努了努嘴,示意她走到他旁边。谢璧安以为他有话要嘱咐,便拉大步距顺从的紧跟在男子身侧,扭头问道:「等会儿我该做什麽吗?」

        语落,男子反常的没有应答,直视前方的瞳仁亦无一丁点停留在她身上的迹象。莫名令人别扭的静默,谢璧安纳闷的望着对方半晌,才意识到男子不是在思考,而是他压根就没要回话。

        谢璧安讪讪的移开眼,原想讲点什麽,但考虑到自己正仰赖着他,怕拿捏不好分寸,几番思量下只好噤声,不过她的脑袋瓜因此紊乱到了极点。

        她说错了什麽话吗?抑或是她刚才的行为惹恼他了?

        那她是否该向他赔罪呢?不对不对,自己都还未计较他非礼的举动,他有什麽资格对她甩脸子呢?况且这家伙刚刚分明好好的,忽然秋後算帐也太没风度了吧……

        谢璧安越想越不是滋味,怨气在x口缓缓增生,憋得她差点忍不住冲动,屡次握拳,yu往男子脸上抡去,若非瞧他确实知道范芜芁的所在之处,早指着他的鼻子一吐为快了。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谢璧安暗自腹诽,在两人前进的途中时刻安慰自己。而耽溺於内心世界的谢璧安,并没注意到男子微不可察的瞟了她一眼後,便被她溢於言表的情绪给逗得抿紧双唇,深怕笑出声。

        二人各自揣着心思,一路无话,然而却是面对这诡异气氛的绝佳利器。廊道视野依旧幽暗,只靠挂在房门口的油灯显然不够,反倒让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更添谲sE,彷佛有成千上万只眼珠子藏匿於角落,Si盯着、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