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船板每踩一步,便发出老旧的咿呀哀嚎,偶尔,还会有他们以外的声响由远至近,三三两两的「手下」面无表情的与两人擦身而过。谢璧安不知道他们俩走了多远,或许从船的一端到了另外一端,这期间,遇到的「手下」也逐渐递减,直至再无旁人现於跟前,取而代之的是两盏油灯,它们与先前有别,突兀且大亮,映在两人的眼,似在眸子里点燃一簇火苗。
炫目、炽热,是狂野的欢迎,诉说着油灯包夹的那堵门後,便是那妖YAnnV子的房。他们心有灵犀的同时驻足,一缕油耗味扑鼻而来,是这艘船的主人才能拥有的奢侈权利。谢璧安T1有些乾燥的唇,按捺紧张及焦虑的心情,等待男子的指示。
唰!
只听得对方猝然打开铁骨扇,连声招呼都没打,振臂一扬,前头劈啪声忽地大作,谢璧安一个眼神都来不及分给男子,便见那片木门朝房内炸开,迸裂成迷眼的木屑以及螫人木椎。
浓如风沙的碎屑笼罩整间房,叫人看不清里头的状况,一GU陈旧的粉尘味混进了燃灯的油臭,谢璧安搧了几下手,不禁咳出声。猛地,身旁的男子一个箭步退到了她身後,一手粗鲁的扯过她的双臂箝制在背,另一手则将铁骨扇直指她的咽喉。
「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想帮你吧?」
男子在谢璧安耳畔低语,却非柔情的呢喃。双方身躯再次紧密贴合,那道难以言喻的T味再度侵袭谢璧安的嗅觉,陌生的气味使得她本就受惊吓的心,跳得更快。
这是怎麽一回事?
谢璧安的脑袋空白了好半晌,才从被扭痛的臂膀意识到眼下突变的情势。她方要启唇斥责,一抹黑影却隐约自门口的灰雾中浮出,x1引了她的注意力。
猝不及防的剧变也不过是须臾之事,影响视线的碎屑已在弹指飘落於地,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烬,黑影的真容亦毫无悬念的展露无遗,只是……出乎意料的,矗立於门口的竟然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妪,脸庞消瘦、眼窝凹陷,明明没什麽r0U,面皮却如披挂在竹竿上的被单,在两侧下颏处垂荡,而摧残容貌的皱纹则深得彷佛刀刻。
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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