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芜芁动作未变,淡淡的答道,从语气可以听出她此刻的放松,似在诉说跟甯炎同乘一艘空间狭小的船,无需特别警戒。谢璧安蓦然安心无b,悄悄的阖上眼,聆听她接下来的解释。

        「想必在我说出『交易』二字时,甯公子心里便有了计较,『替他拿到想要的东西』太过虚无,绝对不是让他应下交易的主因,方才的那场对谈,也可说他在掂掂我们的斤两,当然得庆幸初遇时他对我们并无太大的敌意。你应当瞧得出来,他来到甯国王后的船最主要的目的是什麽,而最终结果无关乎我们两人存在与否,由此可知,他已在实行自己的复仇计画。」

        话至此,范芜芁骤然降低音量,纵使她们俩的交谈声已近乎咕哝,「想要夺位,铲除继位者便是主轴,如今甯国的王储──甯梣,他与母族势力的最亲联结没了,可依照前世,甯公子却差不多在我们亡故之时才达成计画,算来也迟了近两载,想必这期间出现什麽困境,而他将会利用我们去解决。」

        「身为甯国王子,本该优渥的王室生活,对他来说却是忍辱负重,你想,这样环境下成长的人……是你我可以m0得透的?」

        范芜芁最後的这句话无预警的恢复音量,更甚响亮了点,谢璧安闻之愣怔,从她的肩上弹起,不明所以的凝视仍然闭目养神的范芜芁。

        「这船就这麽一丁点大──」范芜芁悄然浅笑,「甯公子耳力不差,岂能不尽数听了去?」

        「你……」

        「没听见也无碍,但最好他听见,免得以为我们俩都蠢笨得相信他是好人。」

        咚。

        船尾的桨磕了下船缘,船身随即左右晃荡。

        一声笑叹乍现,如风吹拂,如风疾逝,貌似真拿她们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